透骨香的药坚持不了多久。 乐观估计他还有十几天的时间,不乐观估计,只有五六天了。 加上在船上的时间…… 夏知定了定神,他去衣柜里找了一身衣服。 宝蓝色卫衣,宽松黑长裤,另外带了新的口罩。 夏知插着兜,对门外的保镖说:“乔治,送我去舞室,今天我想去跳舞。” 在车上,夏知坐着感觉屁股很难受,他抿唇忍着,拿起手机p图,他随意从某公众号截了个洛杉矶大规模流行性感冒的谣言,然后低头把公众号p成可信度很高的官方号,日期也改成了最近的。 他也想好好休息几天,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而且高颂寒只要想要,他就必须“履行夫妻义务”。 虽然他哭,他撒娇,高颂寒会忍着,但是那眼里的欲望依然很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