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余暗作为唯一的亲属,是最后一个在傅亦山与他妻子的墓碑前献上白菊的人。墓前的花束已经堆成山丘,他把花摞在最上面,遮挡住遗照上都笑得柔情蜜意的夫妻二人。至此,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桑儒和张婉君带着前来参加悼念的客人去了酬谢酒店,桑絮跟在最后面。等与那些人稍微拉开点距离后,她伸手拉住了余暗的手腕。炎热的夏天,他的体温像冷血的动物。“余暗,你没事吧?”余暗回头看她,眼神中没有太多情绪。“没事。”他表达得很清楚,言语是过分的理智和清醒。桑絮敏锐地察觉此时的余暗有点不太一样,这个念头刚萌芽就被她本性生出的对他的心疼与可怜碾压,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来不及细想。“以后,你还有我。”她开口安慰他,话没过大脑直接就吐露出来。说完了人家没有回应,她才感觉唐突而稍得局促不安,心脏也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