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多干一夜。 偏在这一夜,我遇到一个二世祖,被他拖进无人包厢扯开舞裙,折磨得遍体鳞伤。 “小骚货,你别想着报警,我可是跟霍少一起来的。” 我捂着自己半裸的身躯,路过他们的包厢。 “霍少,我刚玩了一个特带劲儿的舞娘,要不要试试?” “开什么玩笑,霍少有洁身自好的洗脚妹,他嫌你玩得脏。” 里面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低笑。 “别这么叫我的小玩具,她早换了更赚钱的工作给我治病呢。” 我确实为了霍砚行,做过洗脚妹,送过外卖,还洗过盘子,当过不露脸的擦边主播。 “她可真幸运,顶住了霍少的考验,以后就是被认可的情人了。” 原来失聪都是考验,满分答卷换来的,也不过一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