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是,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一张离婚报告。可当我真的把签好字的报告递给他时,这个全军区最高不可攀的冷面硬汉,却失控地撕碎了纸,将我死死摁在墙上,双眼猩红地问:宁宁,我的命都给你,别走,行不行01沈晚宁,安分守己,别痴心妄想。这是我的新婚丈夫,顾延亭,在我们的新婚之夜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他甚至没踏进婚房半步,只是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将屋内唯一的光源——那盏昏黄的十五瓦灯泡,遮挡得严严实实。我穿着崭新的红色的确良衬衫,坐在床沿,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屋里贴着大红的囍字,暖水瓶和搪瓷盆也都是崭新的,上面印着鲜艳的牡丹。一切都是喜庆的模样,却被他一句话冻成了冰窖。顾营长,我听不懂。我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听不懂他冷笑一声,那声音像是冬日里最锋利的冰凌子,你不就是为了我顾家的背景,为了军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