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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丝影忍俊不禁,“靳止,能把校园墙发给我吗?”
——钟丝影:墙,我是那天被拍到上豪车的男生。
他转手两张结婚证的封面照片发了上去。
——钟丝影:我们是合法夫妻,希望某些同学能停止造谣。
钟丝影思索片刻,又发:码上吧,谢谢墙。
解释归解释,还是不能被影响生活的。
至于造谣者,他也不想就这么轻轻放过。
熟悉的造谣方式,熟悉的造谣流程,熟悉的说话方式,还有那个熟悉的账号。
孙凯乐不知道,他的账号,钟丝影早就烂熟于心。
是扎根到心底的恨,让他每时每刻都记得,他想过报复,但没有办法,仅仅是语言伤害和类似于“玩闹”的打斗,还不足以让当时是未成年的施暴者付出什么代价。
他控制不住地偷偷关注施暴者的博客,自虐式地看着施暴者的生活,他想亲眼看到施暴者过得不好。
他知道他不该这么想,他知道他心理有问题,可是他控制不住。
如今旧事重演,好在大学生的是非观不像初中生那么简单,才让他堪堪躲过又一次的暴力。
他点开群里带头闹事的账号。
——钟丝影:我们谈谈。
他想救一救曾经的自己。
钟丝影将孙凯乐约在了学校旁边的咖啡厅,这个点,店里没有什么人。
“我需要你离开国内。”钟丝影直奔主题。
他看着桌面,他还是不敢直视面前人的眼睛,尽管有足够的底气,他也不敢。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敢面对施暴者,还是曾经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不屑的笑声从对方口中传出,让人头皮发麻,“你有病吗?”
“你是觉得你傍了个有钱金主所以可以欺负我了是吗?”
“是。”钟丝影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爷爷给你的,他要跟你断绝关系,你只需要签字就好了。签好了字会有人送你出国,机票已经买好了,现在就走。”
孙凯乐怔住,反应过来后,噌地起身,“凭什么你说了算,我不签怎么样!”
钟丝影翻了半天才从包里翻到笔盒,明明今天早上邬絮琢给他整理的时候还很整齐,“或者你可以出去和邬絮琢谈。”
“他就在外面,他能看到我们。”
“你应该不会想去邬家喝茶。”
钟丝影注意到他已经扬起的手,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你敢打我吗?”
时隔多年,再看到这张脸,害怕的情绪随着底气的增加,一点点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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