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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自己怀里的红玫瑰插进花瓶里,刚剪下来的花,连叶片和尖刺都新鲜充满水分。
不过,空气里玫瑰的香味好像渐渐被一股儿酸味替代。
楚辞吸吸鼻子,“钱妈,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儿味道?”
钱妈爱花,正捧着刚得来的花开心,闻言抬头,眼底透着一丝茫然,“什么味道?”
楚辞眼神转到夜无咎身上,拉长语调,“醋味儿。”
醋味儿钱妈没闻到,恋爱的酸臭味儿倒是闻到了。
“我饿了,家里有饺子吗?”楚辞说,“刚好家里醋多的放不下,消耗一点。”
夜无咎眯起眸子,捏住她的鼻子,“你没完了是吧?”
楚辞拍开他的手,到底是谁没完了啊?
他都做的出来,还怕别人说。
“饺子是别想了,厨房炖的有排骨。”夜无咎按着她在餐桌旁坐下,抬步去厨房盛汤。
钱妈看楚辞精神不错,好的差不多了,轻手轻脚收拾好东西,关上门出去,给小情侣腾位置。
排骨是清炖的,汤汁澄澈,香味浓郁,盛在玉白色的碗里,格外有食欲。
楚辞早饿了,眼巴巴望着夜无咎端着碗吹凉,舀一勺给她。
楚辞喝一口,不太习惯被人喂,伸手拿碗,“我自己喝。”
她手伸出去,夜无咎不放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话?”
楚辞疑惑两秒,试探开口,“谢谢?”
夜无咎舀给她半勺,“说对一半,只能喝半勺。”
楚辞:......
喝他两口汤可真难,楚辞猜不到,起身转头就走,睡衣后脖领被冷白的指尖勾住,“去哪儿?”
楚辞扯回自己的领子,“上楼点外卖,你的汤我喝不起。”
语气里嘲讽与怨念并存。
“你还生气了?”夜无咎把人拉回来,按在椅子上,“不是中午吃着别人的粥,一口一个哥哥的时候。”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粥就是陆景川那个大尾巴狼熬的,她那么明显的眼神,当他瞎啊?
楚辞鼓着脸,“我喊的景川哥,你不要添油加醋。”
夜无咎舀一块排骨送到她唇边,“你就是吃定了我喜欢你,故意欺负我。”
楚辞咬着肉,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也不知道咱俩谁欺负谁。”
那块肉有点大,她一口没吃完,夜无咎把剩下的半块吃了,给她舀一块新的。
排骨小火煨了一下午,炖的很烂,楚辞嚼东西的时候无聊,就盯着他的脸看,“夜氏真是你创办的吗?”
这样无赖,小心眼儿的人,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那些大佬应该都挺包容的吧?
夜无咎吹着汤,语气漫不经心,“老天爷赏饭吃,没办法。”
他一脸‘我就是这么厉害’的表情。
楚辞笑开,“夜氏的人知道你这么自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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