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遭雷击,蜷在冰冷地砖上,听着她与心上人电话调情。>翌日暴雨,她弟开着我送货面包车坠崖。>我冒死爬下悬崖,在扭曲车厢里,摸到染血的牛皮信封——里面是生父遗留的矿场股权书。>三个月后,矿长办公室。>丈母娘和小舅子跪在碎玻璃上,捧着我被撕碎的婚纱照哀求:好女婿,求你看在三十万……>我抚过真皮座椅,对秘书轻笑:让法务部起诉他们非法侵占致人死亡,索赔三百万。---三十万。红艳艳的钞票,一摞摞,沉甸甸,几乎压弯了李强佝偻的脊梁。他颤抖着手指,一遍遍摩挲着那厚厚几沓用粗糙红纸捆扎的票子。十年。整整十年!在南方闷热嘈杂的电子厂流水线上,像个不知疲倦的螺丝钉,闻着焊锡和塑料融化的刺鼻气味,吃着最便宜的盒饭,住着八人一间的铁皮宿舍。每一次机械的重复,每一次深夜加班的疲惫,每一次捏着微薄工资的辛酸,都化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