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是他生命仅存的、微弱的证明。 似乎感应到什么,江聿眼皮轻微地动了动。 那一瞬间,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快速地走出病房。 江聿的朋友追了出来:“怎么了?” “就这样吧!”我说。 “什么意思?”他的语气染上些微愤怒。 我没有说话。 病房里弱弱地传来江聿的声音。 他在叫朋友的名字。 朋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后转身回到病房。 看到江聿的第一眼。 我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原谅他。 是他残忍地剥夺了我陪深爱的男人走完最后一段路的机会。 是他害我的江聿生命的最后一段路变得那么苦那么痛。 是他害我爱的人从半年的寿命骤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