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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软软抱着半融化的草莓冰淇淋,站在盛夏的街头气鼓鼓地跺脚。半小时前她刚跟爷爷大吵一架,起因是那位德高望重的老爷子非要逼她去见陆时砚——那个传说中能让京圈大佬都绕道走的男人。据说他手段狠厉、性情冷漠,光是名字就能让哭闹的小孩立刻闭嘴。
“谁要见那个冰块脸啊!”她踢飞脚边的小石子,转身却撞进一个硬邦邦的怀抱。冰淇淋“啪嗒”一声糊在对方昂贵的黑色衬衫上,粉色奶油顺着精致的锁骨纹路往下滑,像极了恶作剧的涂鸦。
苏软软吓得魂飞魄散,抬头就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男人眉骨锋利,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冷硬的线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腕间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光,光是那表盘就够买她十个限量版包包。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手忙脚乱地掏纸巾,却被男人温热的手指捏住手腕。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像在拎着一只调皮的小奶猫。
“苏软软?”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却让苏软软瞬间僵成雕塑。这声音……跟爷爷给的录音片段一模一样!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你、你是陆时砚?”
陆时砚挑眉,慢条斯理地抽走她手里的纸巾擦拭衬衫,动作优雅得不像刚被“袭击”:“苏爷爷说你跑出来了,让我来接你回家。”
苏软软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使劲想抽回手:“我不跟你走!我要去闺蜜家!”
“林晓晓在澳洲跳伞,刚发的朋友圈定位。”陆时砚拿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是闺蜜穿着跳伞服的自拍,背景里还有袋鼠蹦跳的身影。
苏软软:“……”
这个叛徒!
她还想挣扎,却被男人打横抱起,稳稳塞进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车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陆时砚对司机吩咐:“去浅水湾别墅。”
“我不去你家!”苏软软扒着车窗抗议,像只炸毛的小刺猬,“我要回自已家!”
陆时砚俯身帮她系安全带,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畔,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你家老爷子说了,见不到你人,就让我把你‘请’回去住。”他特意加重“请”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苏软软气鼓鼓地别过脸,却在看到车载冰箱里塞记草莓蛋糕时,悄悄咽了咽口水。透明的保鲜盒里,奶油上的草莓颗颗饱记,连摆放角度都透着精心。这个大坏蛋,居然知道她最爱的甜点!
车子平稳行驶,苏软软偷偷用余光打量身旁的男人。他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线条冷硬流畅,下颌线清晰得能当尺子用。可就在她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时,他不动声色地调高了车内温度,还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条羊绒披肩递给她。
“披上,别着凉。”他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却让苏软软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这个传说中的京圈大佬,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至少他没把她扔在大街上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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