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光明正大地去要,只是因为我跟他关系不好。 问他要,不一定给我,说不定还会奚落我一番。 等月上中天,我悄咪咪的潜入了他的药庐。 我看到架子上有个写着头疼的精致药瓶子,毫不犹豫地拧开就吞了。 这个恶心的味儿,不是寻常药物的味道。 我干呕一声。 谁!一声暴喝。 我转头就看到了云天舒那张死人脸。 我刚想逃走,隐隐地感觉浑身发热,手脚发软。 他往前走了一步,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云天舒举起烛台,烛光照亮我们的脸。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沐风?半夜造访,有何贵干。 忍着身上的不适,我脱口而出,你站住!别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