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觉得自己被人欺负过。 被打也好,被孤立也好,苏米总能从中得到点对自己来说真正有用的东西。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有来有往的交换。 虽然不知道拉她衣服的人是怎么得出自己被欺负的结论,可成为受害者总是百利而无一害。没人会介意自己会多得到点东西。 所以苏米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是啊。” 从肖铭禹的角度,他正好能够看到beta白皙的脖颈。纤细、脆弱、稍微用力就能够折断。肖铭禹虽不是什么纯正的好人,但往常并没有表出现对什么对东西有施暴的欲望。 想撕咬,想揉碎,想得到。 他眨了下也眼睛,将无人察觉的心境彻底封印在眼底。 为什么会想伤害眼前的人呢? 肖铭禹眼睛弯起,像个和煦的邻家哥哥一样半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