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翻身下马。 他一身银甲未卸,风尘仆仆却也气势逼人,他抬手示意几名同样戎装的亲兵跟上,大步流星地走到宋南鸢跟前,转身面向众人。 他声若洪钟,清晰地传遍整个铺面乃至门外街道: “克亲?命煞?简直荒谬绝伦!若按此等愚昧之言,那侵吞孤女家产、涉嫌谋财害命的国公府上下,岂非个个早该绝户?何以还有人在此狺狺狂吠,替那等蛇蝎心肠之人张目?”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逻辑分明,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正气。 说着,他又抬手指着大理寺判书张贴的方向: “大理寺明镜高悬,证据确凿!宋姑娘是苦主,是蒙冤得雪的受害者!尔等若不明是非,听信谣言,诋毁苦主,与助纣为虐何异?”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身前脸色微白的宋南鸢,那帷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