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起细碎的冰碴,像极了他此刻眼底未散的寒意。 “摆驾披香阁。”他淡淡吩咐,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披香阁的暖炉烧得正旺,陶茵郁刚卸了钗环,松松挽着发,穿着件月白色的寝衣,听见脚步声,惊得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上。看见步临归走进来,她脸颊霎时飞红,像染了胭脂,慌忙要起身行礼,却被他伸手按住肩。 “不必多礼。”他的指尖带着外面的寒气,触在她温热的衣料上,惊得她轻轻一颤,像受惊的鹿。 陶茵郁低着头,能看见他腰间悬着的玉佩,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他身上的龙涎香混着雪气,霸道却不呛人,像漫过堤岸的春水,一点点漫进她慌乱的心跳里。 “陛下怎么来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寝衣的系带,那点月白色的流苏在他眼前晃,晃得人心里发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