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陆总,” 我的指尖带着凉意,指甲轻轻划过他突起的喉结,那里脉搏跳得厉害,“现在才发现,不觉得太迟了吗?” 他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眉骨间的阴影剧烈晃动。 呼吸声,也在此刻,陡然变得粗重。 “晚了。” 两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 下一秒,他滚烫的手掌猛地扣住我的后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缝里。 天旋地转间,我被狠狠按进他怀里,西装布料下的肌肉硬得像冷铁,我们的心跳隔着衬衫撞在一起,咚咚作响。 我们彼此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连空气都被挤成了齑粉。 他的唇就这么碾了下来,带着刚喝过半杯的威士忌的烈,灼烧着我的唇角。 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