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喉咙中的异物感更令他难以忽视。 从这个梦中第一次狼狈逃离之后,卡洛斯最先产生的是反胃感,他想要像梦中的伊芙琳一样,吐掉盈满口腔的魔族血液,吐掉在梦里“亲身”诅咒母亲的负罪感……他偶尔会在抑制过这种生理本能之后产生对自己的怀疑,怀疑自己是否会被身体里的魔族血液牵动刻在种族基因里的本能,那个被他母亲杀死又杀死他母亲,至今仍未复活的魔族潜藏在他的身体里伺机而动,在现实中袭击自己的父亲,袭击这座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坚不可摧的城塞。 他选择以最笨拙的方法确认自己的真实形态,用刀刃划开自己的皮肤,确定从中流出的血液是鲜艳的红而并非紫色——或许还怀揣着另一种冀望,留在手上的疤痕会盖过诅咒的痕迹。 可惜事与愿违。 诅咒给他带来的魔族体质令他手上的痕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