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进出出,家中的年长郎君们挂桃符,燃爆竹。 噼里啪啦,热热闹闹。 可又因为家主楼谨不在,家中少了几分庄重与严肃,多了些许欢闹。 但,崔太夫人等女眷,却陷入莫名的沉默之中。 “打听清楚了?东苑请了府医?” 崔太夫人盘膝坐在矮榻上,手里摩挲着一串佛珠,低声问道。 李媪跪坐在崔太夫人身侧,同样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东苑负责洒扫的小丫鬟,是我新认的干女儿,她虽不能进内院服侍,却也能看到东苑进出的人。” “前几日,东苑确实请了府医。 当天下午,女君就命人去冀州送信,不到两日的时间,冀州就有了回信……” 李媪非常客观,没有掺杂任何主观意识的讲述了小丫鬟的回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