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待我如初,我也能感觉到他在怪我。 我自责又煎熬,甚至放任他把病弱的白月光接到身边。 直到我意外听见医生问他:“当年你故意延迟救援,就为了摘顾悠的肾给旧爱续命,可意外害死了孩子,你就不怕她知道真相来报仇?” “不会,顾悠她爱我得很,而且她没有通知我,自作主张带心脏不好的阳阳去看雪,阳阳死了,是她的报应。” “我也有错,但我已经将后半生都赔给无法再孕的她,断子绝孙也罢了。” 他话语冰冷,我心如刀绞。 原来雪崩后,江辞州对我的照顾与心疼,只是为了自己的白月光。 既如此……无论是什么样的补偿,我都不会再要了。 1 我怔怔地站在办公室门外,听江辞州云淡风轻回答发小:“如果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