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进了门全是程屿回精心准备的各类摆设,剪纸,挂牌,甚至在玄关摆台出放了个招财猫存钱罐,真是年味十足。说一点点都不感动那是假的,可却也没感动到什么地步。心中微微感念颤动一下,就没有之后了。不过下午两叁点,她就醉了个差不多。鞋子踢在玄关,连拖鞋都懒得套上脚,就只穿一双红格棉袜,径直踩上木地板,踩到茶几旁的地毯,跳水似的栽倒在沙发上了。闭上眼耳边是周意宁说的以前。以前,以前。顾念现在已经是喝醉了的直线思维,便是钻牛角尖式的直线延伸。她就只会跟着那些话回想到以前。一些时间线颠倒、视角混乱的镜头一帧,一帧,冲进她的脑海,像是闲置已久的机器重新运作,声音画面已然分裂成了两套不同的运作逻辑和系统,忘了怎么协同合作。有时只有一些断续的画面,甚至只是照片。有时一片黑暗,却有声音从耳朵倒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