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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喝醉,所以挑的都是低度数的酒。
大家举杯,甚至有人喊出“真爱万岁”的口号。
意识尚且清醒的祝芙不免有点尴尬,浅啜一口后,清新但偏酸的橙汁率先占领口腔,随后便是龙舌兰的辛辣。
她不太喜欢,便和蒋临安换了一杯,等手上的这杯喝完,就渐渐开始犯困。
“这是什么酒啊?”
祝芙刚喝的时候只觉得入口丝滑清爽,可喝完后才发现后劲十足。
晕晕乎乎之中又听见有人在说什么“请举手”,便腾地把手举得高高的。
“这杯酒叫‘禁果’,阿芙你确定要上台去唱歌吗?”
祝芙已经听不清蒋临安在说什么了,因为乐队主唱姐姐已经牵起了她的手,带着她来到了台上。
“宝宝,你想唱什么歌呢?”
liv耐心问道,可女生却依旧拽着她的手,眼底漫上几分醉意,眼神迷离地反问她:“你呢?有什么想听的歌吗?”
祝芙只觉得全身都很烫,尤其是脸颊,说话全凭本能。
对方轻笑了一声,贴在她耳畔:“《无人知晓》会吗?”
蒋临安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台上,心中醋意加倍。
可站在台上的祝芙浑身都在发光,让他挪不开眼,更不忍打扰。
她点点头,随后往前一步,双手搭在立麦上,在酒精催生的勇气加持下,自信又从容,缓缓吟唱。
我像是小数点第几位
存在但能自动被省略
我想我是坏人
故意听不懂你的拒绝
*
祝芙喉咙像被火燎过一般灼热,她睁开眼睛,却发现身处一个极其陌生的环境。
洁白的床边和模板化的室内装潢让她意识到,她现在身处某家酒店中。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醉意,衣服鞋袜丢了一地,浴室里持续不断地水声冲刷着祝芙依旧恍惚的意识。
她揉了揉额角,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去够床头柜上的水。
拧开后,喉咙的疼痛感有所缓解,只是喝得太急,身上最后一件打底衣被水浸湿。
胸口处湿了好大一片,紧紧黏在皮肤上。
蒋临安关掉花洒,只能暂时穿上酒店的浴袍,因为衣服全被祝芙给吐脏了。
他好不容易伺候她洗脸漱口,又喂她喝了点醒酒药,她才稍微消停下来。
祝芙醉得厉害,肯定是不能这样子回家,于是他定了个双人间,决定先照顾她一晚。
他把头发吹干,才往外走去。
祝芙用力扯着衣领,可松手后又落了回来,这让她感到烦躁。
于是索性拽着衣摆抬手脱下,扔到了早已一片狼藉的地上。
蒋临安本来就晕的头此时更晕了,来不及闪躲回避,眼神早已掠过全部。
他取了条浴巾,试图暂时裹住祝芙。
可她的手臂却缠了上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眼眸半阖半睁,缓缓问道:“临安,你想和我一起偷尝禁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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