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质画布。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面无波澜,被蒙眼布遮蔽的双眼也不知在瞧我,还是瞧着那幅画,我愈发心里没底,慌乱又心虚,提起笔来,蘸了一点黛色,手却还在发颤,盯着那画上神像,悬在纸上,迟迟不敢落下第一笔,宛如初次艺考的学生一般。“你在,怕?”他声调略有起伏。“我是紧张,这不是怕给你补坏了吗?”我冲他一笑,站起身来,取了背篓里的空罐子,去窗边装了点雪当洗笔水,又往脸颊上拍了些,被冷意一激,我才勉强镇定下来。再回到桌前,我没敢看他,提笔重新蘸了颜色。兴许是想要画他的激情与决心使然,我手虽抖,可落在纸上竟然很稳,第一个修补之处极为细致,我补的色却分毫也未溢出描线区域,没有半点色差,调得饱和度与明度都是刚刚好。第一笔落下没出差错,我松了口气,笑着抬眸看向吞赦那林。他一动不动,只有喉结微微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