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精力,现在我只想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让我的猫,麻薯,跳到我的肚子上,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我的下巴。门开了。家里一片死寂。我习惯性地呼唤:麻薯我回来了。没有回应。没有那道乳白色的闪电从卧室冲出来,用尾巴绕住我的小腿。我心头一空,换鞋的动作都停滞了。客厅里,猫砂盆不见了。阳台上,它的猫抓板和食盆也消失了。仿佛这个家里,从来没有过一只叫麻薯的猫。一股冰冷的恐慌从我的脚底窜上头顶。顾衍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财经新闻,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冲过去,挡在他和电视之间。顾衍,麻薯呢我的猫呢他终于把目光从屏幕上挪开,落在我脸上,那是一种被打扰的不耐烦。送人了。两个字,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的大脑嗡的一声。送人了送给谁了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孟薇最近心情不好,我让她带回去养几天,陪陪她。他重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