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肋骨生疼。 “大小姐,您薅的不是尾巴,是属下的命啊。”林啸天龇牙咧嘴地抽出被压住的尾巴,银发间沾记沙粒,狼耳警惕地转动。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林清歌顺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银发,指尖沾到沙粒又嫌弃地蹭在他衣领上,“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她突然顿住——矿洞深处飘来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岩壁上嵌着几盏残破的青铜灯,火苗泛着诡异的幽绿色。 林啸天忽地起身,几步走到岩壁前蹲下,伸出兽爪,用力抠下一块带符纹的岩片。 “这矿洞十年前就该封了。”林啸天兽爪抠下一块带符纹的岩片,“看这爆破痕迹,魂殿至少半年前就在此活动。”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从钟乳石后闪出。为首的黑袍人袖口绣着金线双蛇,嗓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玄铁门的小老鼠,倒是替我们省了找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