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湿气钻进鼻腔,脚下的木板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塌进漆黑的海水里。手机信号格空了,只剩一条灰线。可就在三小时前,我还在省城的出租屋里,盯着沈棠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望海塔下,他们在藏东西。没有标点,没有语气,只有这八个字,像一把刀,插进我的太阳穴。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沈棠,我双胞胎妹妹,民俗摄影爱好者,说要来雾屿镇拍一组被遗忘的沿海仪式。她走时还笑着打视频:姐,等我拍完这组,咱俩就辞职,环游中国。然后,她消失了。起初我以为她只是沉迷采风,断了联系。可三个月杳无音讯,连社交账号都停更。我查了她的行程记录,最后一站就是雾屿镇——一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名字的渔村,常年被海雾封锁,外人进不去,本地人也不愿出来。我以犯罪心理学田野调查为由申请短期驻镇研究,顺利住进了她曾住过的那家海边民宿。老板叫老周,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