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一耳光将我抽蒙,儿子用杀人的眼神看我。三天后,他们亲手将我送进地狱般的疗养院祈福。他们不知道,这福气,要用他们全家来偿还,他们很快就要付出代价!1我那宝贝孙女囡囡,差点死在我五十岁的生日宴上。不是刀,也不是棍子,是一块混了花生碎的糕点。家里新来的陪护师辛荷,哭得梨花带雨,跪在我丈夫傅经年面前,将一把沾着奶油的水果刀横在自己脖子上。傅先生,都怪我!是我没看好静姐,她最近精神总恍惚,我亲眼看见她把那块点心喂给囡囡的!静姐一定不是故意的,你们别怪她,要罚就罚我吧!丈夫一记耳光将我抽得耳骨嗡鸣。儿子傅柏安抱着脸色青紫、已经休克的女儿,那眼神,像要活剥了我。全场宾客,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疯子,一个恶毒的老妇。他们没人听我的解释,没人相信我吼出的那句我对花生过敏,我怎么可能给囡囡喂那个!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