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耗子说是潮湿影响了频率,他却觉得是自已的手抖得厉害,连焊接点都歪歪扭扭。 敲门声来得猝不及防,沉闷而有节奏,像在敲击代码的回车键。陈默的手一抖,放大镜摔在桌上,镜片面裂出蛛网般的纹路。窗外的雨突然变大,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声里混着心跳的轰鸣。 “谁?” 他故意拖长声音,弯腰把发射器塞进电脑主机箱深处,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 “网安支队的,例行询问。” 门外的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陈默摸了摸口袋里的 u 盘,赵磊给的那个,金属外壳被l温焐得发烫。他对着穿衣镜理了理衣领,镜中的男人两鬓泛白,眼下的青黑像未删除的缓存文件。深吸一口气的瞬间,想起赵磊在酒吧说的话:“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