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衣柜的时候。指尖划过那件深蓝色的冲锋衣——是我们去年去爬山时买的,他非要跟我穿情侣款,说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媳妇。拉链头还留着他的温度,可转身喊国华时,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自己的回声。1骤雨惊梦,灵前默哀葬礼定在周六,天没亮就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把院子里的白菊打得蔫头耷脑。我站在屋檐下,看着帮忙的亲戚们搭棚子、摆桌椅,手脚像灌了铅,明明有一堆事要叮嘱,喉咙却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雪啊,进去歇歇吧,这里有我们呢。张国华的堂嫂走过来,往我手里塞了个暖水袋,你这几天没合眼,再熬就垮了。我摇摇头,目光落在堂屋正中的灵堂上。黑白照片里的张国华笑得傻气,是去年公司年会上拍的,他喝了点酒,脸颊通红,举着奖杯冲镜头比耶。那时候谁能想到,不过半年,这人就变成了相框里的样子。供桌上摆着他爱吃的酱肘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