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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问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楚明昭浑身一僵,眼中的希冀瞬间凝固。“是你放的毒蛇?”
“当然是我。”宴辞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苍白的脸颊,“谁让你让晴晴不开心了呢?她那么美好,你怎么忍心伤害她?”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楚明昭的心脏。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曾经发誓要守护她一生的人,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说过要做我的守护神。”
“守护神?”宴辞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我曾经确实这么以为。可你呢?因为陆景珩吃醋,就把我像条狗一样赶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鸷,一把掐住楚明昭纤细的脖子:“只有晴晴懂我。我们都曾把真心捧给别人,却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楚明昭痛苦地挣扎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记忆里那个温柔可靠的宴辞,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来蛇窟的毒还不够。”
宴辞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别怕,这个药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承受一个月剜心挖骨之痛罢了,这都是你欠晴晴的。”
他强硬地掰开楚明昭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
楚明昭想要反抗,却只能无助地感受着药丸在口中融化。
“好好享受吧,我的大小姐。”宴辞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楚明昭蜷缩在床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音。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她仿佛又看见了从前那个会温柔对她笑的宴辞。
再次清醒时,耳边隐约听见青禾的啜泣声。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见青禾正用沾了药汁的帕子轻轻擦拭她额头的冷汗。
“娘娘,您总算醒了。”青禾声音哽咽,“太医说您中的是碧鳞蛇毒,需要静养月余,否则余毒未清恐伤及心脉。”
殿门突然被推开,陆景珩缓步而入。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锦袍,腰间玉带温润,仿佛还是当年那个翩翩少年。
“昭昭。”他在榻边坐下,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找到晴晴了,但她说什么也不肯回来完成大婚。”
“你去帮我劝劝她可好?”
青禾扑通跪下:“殿下,太医方才诊脉时说娘娘气血两亏,需要卧床静养,实在不宜走动。”
“多嘴。”陆景珩淡淡打断,目光仍温柔地锁着楚明昭,“我的昭昭最是坚强,不过就是放几条没牙的蛇吓吓你罢了,昭昭定不会与我置气的,对吗?”
楚明昭浑身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温柔款款的男人,忽然觉得比蛇窟还要冷。
“我……”她刚要开口,就被陆景珩用食指抵住嘴唇。
“嘘——”他摇摇头,转向青禾,“这丫头跟了你多久了?五年?六年?”手指轻轻划过青禾颤抖的脖颈,“若是突然没了,昭昭会伤心的吧?”
楚明昭瞳孔骤缩。
她看着陆景珩温雅含笑的眉眼,只觉得脊背发凉。
“……好,我去。”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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