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用完后,顾山又给她回购了两瓶,这三日用下来也所剩无几。好在那些痒块该消的消,虽然偶尔还是会有些刺痒,但已然快好全了。等陶湘洗过手,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只见顾山正站在书桌前,往抽屉里存放着带出去却没动用到的钱币。他这钱是用美金问房东一家换的,而房东太太为了给旁人兑换方便,手里头都是些元角分的小币值金圆,最大面额也不超过五金圆。顾山手里足有**十元,大大小小面值不一的金圆券加起来厚度着实可观,并不方便随身携带,因而一回来就要找地方放好。陶湘想起包里刚收到的一大笔翻译费,索性将装着钱的信封袋取出,慢吞吞挪到顾山身旁递给他。顾山还没来得及将抽屉关上,于是陶湘不经意间就看见了里头的东西。厚厚一叠零零碎碎的金圆美币,以及一本破破烂烂的厚牛皮本。自打男人住进小租屋以后,陶湘见他没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