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已经搭在冰冷门把上的手,以及他脸上的疯狂与决绝。 林璐意识到眼前的男人不像是在开玩笑。 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什么尊严,什么骄傲,在血淋淋的生存面前都成了可笑的尘埃。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扑爬了两步,昂贵的墨绿色高定连衣裙在布记灰尘的地板上拖行。 她死死抱住徐天的小腿,双臂用尽全力箍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骂你!是我嘴贱!是我该死!” 她语无伦次,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尖锐又破碎。 “别开门!别把我丢出去!它们会…会吃了我!求求你!哥!求你了!” “房租不要了!这房子你随便住!住多久都行!” “我我给你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