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脑海里打了个哈欠,“云南的天气不错,你先去大理待着吧,我这边还在走流程。”我“嗯”了一声,没多问。能不能回去,能不能活下来,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终于可以停下来,为自己晒晒太阳。大理的民宿藏在巷子里,推开窗就是青瓦白墙和远处的苍山雪。我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听着巷子里传来的叫卖声,第一次有了“活着”的实感。这八年,我活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沈厌的情绪是我的指令,他的生死是我的kpi,连呼吸都带着任务的枷锁。手机早已换成了新的号码,除了系统,没人能找到我。直到第七天,系统突然出现,“沈厌在找你。”我正低头剥着青芒果,闻言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动作,语气平淡,“与我无关。”系统“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在大理待了半月,我跟着当地人学扎染,去洱海边看日出,晚上就坐在民宿的露台上听老板弹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