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十万大山里,有个叫‘蚀骨部’的族群,世代守护禁蛊术。” 暗卫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宸妃当年买通了部落叛徒,才盗走子母蛊的炼制之法。” 我捏着密报的边角,纸页在指腹下微微发皱。 “叛徒还活着?” “是。那叛徒名叫阿蛮,据说藏在沧江沿岸,与前朝余孽过从甚密。” 我猛地起身。 “继续查。把蚀骨部的底细、禁蛊术的源流,一丝不落都给我挖出来。” 暗卫领命退下时,我瞥见窗棂外一闪而过的黑影,唇角勾起冷笑—— 父皇的人,倒是比影子还勤快。 三日后,我捧着母后的书简去见父皇。 御书房里,檀香燃得正浓,他摩挲着书简上的字迹,半天没说话。 “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