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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还没等到秦泽登基,我就被折磨死了。
想到前世的父亲,我内心又是一阵酸楚。
所以这一世,我让秦昭去查了将军府。
他们能扳倒丞相府,但却扳不倒一个手握兵权的皇子。
皇帝看完秦昭给的证据后,勃然大怒,扔到了司芸儿脸上。
“证据确凿,还想狡辩!”
她眼神慌乱,求助地看向三皇子,急声道:“殿下,我没有要害你,这都是他们的挑拨和诬陷!”
秦泽勉强从床上撑起身,脸色惨白地出声,“父皇,芸儿不会这样做的!”
“沈烟柔,你竟然敢诬陷三皇妃,简直罪该万死!咳咳——”
皇帝赶紧把别的事情都抛到了一边,心疼地看向他。
“太医,怎样能彻底解决三皇子身上的蛊虫?”
太医额头冒汗,连忙答道。
“只需每天服用心爱之人的心头血,七七四十九天后蛊虫自会离开身体,三皇子就会痊愈。”
7
我被命令待在三皇子的府中,日日取心头血,给秦泽解情蛊。
秦昭心有不服,要和皇帝争论一番,我赶紧拉住他,示意不能抗旨。
他每天都带着补品过来看我,只不过脸色阴沉,好像恨不得直接拿刀砍了三皇子。
因为三皇子恳请圣上重查将军府一事,爱子心切的皇帝,只好让手下的百官查秦昭带回来的证据。
秦昭用眼神示意我不用担心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我跟随宫女再次前往三皇子寝宫,去给他放血驱蛊。
一进门,就看见司芸儿正给秦泽喂着汤水。
是他求圣上把她留下来的。
她看到我后,掩下眼中的恶毒,乖乖站到了一边。
见此,秦泽眼神犀利看来,“别以为你给我驱蛊我就会感谢你,这蛊明明就是你种下的!自然要用你的血来解!”
“芸儿才是我心爱之人,未来的三皇妃,你休想欺辱她!”
我勾唇一笑,神态自若地将取出的心头血滴入碗中,“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秦泽一愣,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沈烟柔的笑容了。
他还记得大婚时沈烟柔娇羞的笑,跟他分享糕点时满足的笑,和他一起出游时开心的笑。
甚至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有些喜欢上这抹笑了。
可当芸儿戴着送去的凤冠,穿着大红嫁衣,怀着孩子自焚于大火之中后。
所有的喜欢,都变成了恨意。
就在此刻,也没有变。
秦泽回过神,沉默下来,不再和我对话。
直到最后一天,当我按太医指示在碗中滴入最后一滴心头血后,秦泽突然开口,
“你果然还是喜欢我吧,要不然怎么会毫无怨言地,用四十九滴心头血救我?”
我讽刺看他,“三殿下也太过自作多情,要不是皇命不可违,我才懒得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