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瞎个彻底。” “顾清婉,我们之间,两清了。” 说完,我决绝地走出了谈话室,没有再看她一眼。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离婚协议签得很顺利。 顾清婉几乎是麻木地签下了名字,放弃了几乎所有财产。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我看着手里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没有回和顾清婉曾经的家,直接低价挂售,迅速抛开了那个令人反胃的地方。 后来,我从徐彦那里断断续续听到一些消息。 顾清婉退役后,离开了这座城市,不知所踪。 周燃勉强毕业后,没能进入任何一家像样的医院。 据说回了老家,在小诊所里帮忙,名声也早就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