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是穿着工装的技术顾问。而是身穿一袭星空长裙,作为这场盛会唯一的主理人,自信而从容。江叙白就坐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他没有看那些价值连城的拍品。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只落在我一个人身上。温柔得像一片海洋。当最后一件压轴拍品被推上台时。所有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那是一个盖着天鹅绒红布的画框。我拿起话筒,微笑着对全场说:“今天,我想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关于一个女孩,她曾经以为,亲手制作的礼物,能换来爱情。但现实却给了她一记耳光,礼物被摔碎,真心被践踏。”“但后来,另一个人,为她寻回了所有碎片,将它们重新拼凑、打磨,给了它第二次生命。”我伸手,揭开了红布。画框里,正是我当年亲手制作,又被宋清晏砸碎的那块机械手表。它被完美修复,每一个齿轮都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表盘的指针,正坚定有力地走动着。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