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北边来。 一开始的时候还好,只是呼呼呼地,吹得並不那么猛,但只是过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风已经变得狂躁,掠过树梢枝头的时候,发出了像是口哨般的尖锐声响。 撮罗子的狍皮帘子,被吹得不断拍打著撑著它们的树干,啪啪作响。 外面比树梢略高些的空中,那些浓浓的寒气翻卷著袭来,像是潮水。原本天边那些鱼鳞般的被夕阳染上霞光的云朵,也被沉沉压下的灰云遮挡。 安布伦有些害怕地抬头看著烟道,神情变得有些紧张,小声地叫了句:“阿巴!” 阿巴是鄂伦春人称呼自己父亲的传统方式,更显亲昵,稍微正式场合,他们叫自己的父亲阿玛,叫母亲为额尼阿,滑音听上去像是额娘。 前两天,卫淮刚在火车上经歷过一次大烟儿炮,儘管声势骇人,但好歹是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