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掰开,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红着眼注视他,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开口:“我们离婚吧。”其实,一句话而已,说出口并不难。说出这句话之前,她一度以为自己做不到,可真正实施了之后,反而觉得轻松无比。见他不说话,表情也没改变,她继续说:“或者也可以你提出,我不会反对。”良久,他的眼里终于有了情绪。“为什么?”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钻出来。秦苒将脸靠在枕头上:“其实我一直很想问,当初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离婚?既然那么爱那位小姐,为什么现在又摆出一副在乎我的样子?该问‘为什么’的是我才对。”话已至此,他终于知晓,原来她什么都知道。“说实话,这五年的婚姻生活,你快乐过么?我不快乐……一点都不快乐。”人一旦被某种情绪蒙蔽,便会自动代入所有的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