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蝉穴抽出来一点,那yindang的浪肉便紧紧缠上男人炙热的棒身,表现出它的依依不舍。 沈言洲的气息喷洒在陶瑜的耳边,一声又一声的重喘,性感又迷人,陶瑜耳根发麻,她不受控制的发抖,脑袋也晕晕的,眼中如同蒙了一层薄薄的雾,她想,或许她也和沈言洲一样,中了那香药。 男人将她转了个身,变成陶瑜的屁股对着他的下身,他不慌不忙的磨着女人的蝉穴,有多少次龟头贴住腻滑的洞口,只要稍稍挺胯就能进去了,但沈言洲就偏不如她意,不知是折磨陶瑜还是折磨他自己,于是又换了个方向去戳别处,无论陶瑜怎么扭动屁股,沈言洲就是不肯将那巨物放进去。 陶瑜又将屁股翘高了几分,男人重重的一掌拍打在上面,洁白的臂肉上显现出手掌印。屁股被拍的落了下去,陶瑜又挺起来,沈言洲却一掌接着一掌,没有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