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渐渐想起来睡过去之前,长毛哥说的那句话,该不会真的一觉醒来,已经改天换日了吧?
“大家都在楼下,准备晚饭。”
“至于别的,三言两句也说不清楚,下楼再说吧。”
江晚秋拿走了水杯,指着刚刚拿进来的一套衣服,笑着说道:“你下去之前,把衣服换了吧,顺便洗个澡。”
我愣了一下,此时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散发着一股子汗臭味。
就这种情况,在家里睡着了,老妈都得拿鸡毛掸子把我抽起来,让我换了衣服再睡。结果,我居然就穿着这样一套衣服,在江晚秋的床上睡了一觉?
鬼使神差的,我趴在床上用力闻了闻。
还好,没有留下汗臭味。
“咳......”
我刚起身,就看到了去而复返的江晚秋,正在努力的控制着表情,显然是将我刚才的行为,看了个一清二楚!
“你听我解释!”
我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慌忙想要给她解释,我不是那种嗜好独特的变态!
“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是来送毛巾的。”
说完,还不等我再开口,江晚秋就丢下一条毛巾,慌乱逃出了卧室。
看着掉在眼前的粉色小熊毛巾,我欲哭无泪。
老子的一世英名和清白啊!
我站在花洒下面,感受着水流冲洗着头发,身体,想象着可以把那些尴尬的记忆,一起冲掉。
是幻觉,是做梦。
全都是假的!
当我洗完澡,换了衣服来到客厅,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就像是在看一只动物园里的猴子,整得我浑身刺挠,如芒在背。
“怎么了?”
“难道我把衣服穿反了?”
我很不解的问道。
“没有。”
长毛哥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努力忍着笑意,在我的衣服上用力吸了一口。
“兄弟,你好香啊!”
“阿达!”
我果断一个大脖溜子,给他干倒。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灭口!必须灭口!
这事儿要是被传出去,虽然我还活着,其实已经死了。
“磊磊,你变了。”
“明明你睡觉的时候,就是这样对我的。”
“现在你就翻脸不认账了吗?”
卧槽?
还有这种社死瞬间吗?
我忽然觉得,活着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要不还是死了算了。
“咳咳......”
终于得以挣脱的长毛哥,迅速退后,拉开了跟我的距离。
“你对晚秋也是这样说的!”
“我都拍下来了!”
好好好!
什么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长毛哥,不要跑。”
“让我闻闻,你到底有多香!”
长毛哥拔腿就跑,纤细如女子一般的小腿,居然蕴含着不可思议的能量,我愣是没追上。
倒是被他晃了一下,身体失去控制,直接扑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江晚秋,感受着四面八方袭来的目光,甚至还有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我感觉都要哭出来了。
“徐磊,我身上很香吗?”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