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俺去年冬月从登州来的移民。不仅分到一百亩地,还娶了个高丽婆娘。 包里的是俺祖传的千年咸鱼,是俺们的一点心意。驸马爷要是不收,俺就不起来!” 魏叔玉抽搐着脸皮接过,心里有种骂娘的冲动。 神尼玛的千年咸鱼,真当他是好糊弄的‘驱魔人’! 魏叔玉将布包交给老汉,然后双手扶起他。 “老人家,祖传之物,可得要收藏好。你们的心意,本驸马心领啦。 回长安后本驸马会告诉陛下,辽东的百姓,日子过得很好。” 老汉泪流满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穿着新罗传统服饰的中年男子,挤到前面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 为首那人用生硬的汉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