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新解锁的“地脉感知”就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扎进他的意识——地下三十米处,灵流逆向冲击的轰鸣声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岩层被撕出了蜂窝状的窟窿,而所有裂隙的终点,那扇青铜门正发出沉闷的震颤,就像巨兽在啃食地壳。 “秦哥!”老周的伞骨被风吹得歪向一边,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成串往下滴,手机屏幕在雨幕中忽明忽暗,“市台刚播报了地铁的事……监控拍到隧道壁上爬出来一个黑影,像一团没有眼睛的烂肉!” 秦朗的喉结动了动。 白耳的尾巴在他肩头绷得笔直,银色纹路在雨水中泛着冷光,突然用肉垫拍了拍他的耳垂——那是传递画面的信号。 他闭上眼睛,意识里炸开一团扭曲的狐影,獠牙滴着黑血,但却和白耳的血脉共鸣得发烫。 “归墟会想打开门放出邪物,”他咬着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