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表妹怕是没有办法独立生活了,但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罢了。 我抱着鲜花前往宋绒绒的病房,她现在整个人都被包在纱布里,只有一双眼睛和嘴巴还露在外面,下面的腿还在之前被截肢了,整个人包裹的像个球一样在床上躺着。 见我进来她喉咙发出几声模糊的叫唤,整个人激动的摇晃着,她的手拼命的想要拿起旁边的水杯,应该是要把水杯朝我砸过来吧,可惜她被纱布包裹着根本没办法进行大幅度动作。 我笑脸盈盈的走近她,把鲜花放在床头,怕她听不见还特地靠近了她的耳边低声说: “恭喜你了,我亲爱的妹妹,害人终究是害己的,你现在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不是喜欢裹小脚吗,你现在全身都被裹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