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下来,照亮记地湿滑的苔藓和嶙峋的怪石。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草的气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檀香,冷冽而熟悉——沈砚在破妄铁尺上闻到过类似的味道,秦婆婆说,那是铸剑谷特有的“凝神香”,炼兵器时加入,能让铁器更具灵性。 “汪!”水漂突然对着左侧的洞穴低吼,前爪不安地刨着地面。 那是个半掩在藤蔓后的洞穴,洞口黑黢黢的,像头巨兽张开的嘴。沈砚握紧破妄铁尺,尺身的震动越来越急促,烫得他手心发麻。他示意水漂跟上,拨开藤蔓走了进去。 洞穴很深,越往里走,檀香越浓。洞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在微光下泛着金属光泽——是铸剑的图谱!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些图谱与秦婆婆注解里的“铸剑要诀”隐隐相合,显然是父亲沈惊鸿留下的。 “爹……”他喃喃自语,指尖抚过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