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着两滴鳄鱼眼泪一个劲儿地述说自己长大至今到底有多可怜。 他双手捂脸颤抖着身体,跪在老人面前,侧着角度故意漏出带有狰狞疤痕的后脖颈,喉咙沙哑止不住地失声痛哭:“爸,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有家了,原来你们没有抛弃我,原来我不是从始至终孤独一人。” 如果说薛清槐适才还是装模作样宽慰这个自小失踪流浪在外多年的大儿子,那么现在他是真的震惊了。 陈峤的身体很瘦削,宽松的上衣险些搂不住,那道刺眼的疤痕从耳根深入到背部,少说也有一臂长,根本就是致命伤。他这些年来经历过什么,到底是怎么混过来的,留在身体上的痕迹竟是如此触目惊心。 薛清槐长叹了口气,收起了敲打陈峤的心思,首次发自内心地认可了这条至亲血脉,“认亲宴明天就开始了,你在列祖列宗的见证下改回本家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