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二十七更新时间:2025-08-07 17:23:05
我等了三年,终于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等来了合适的心源。我激动的给身为心脏病专家的丈夫打去电话。可他却为了给另外一名患儿开飞刀,拒绝赶回来为儿子做手术。“我是一名医生,其次才是小峰的父亲。”“小峰的命是命,别的孩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他说的义正言辞,我无法反驳。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的心跳变成一条直线。在将儿子的尸体送入焚化炉的那一刻,我收到了一份文件和一张照片。文件是我儿子真正的体检报告。原来儿子根本就没有先天性心脏病。他的心脏病都是后天人为用药物激发出来的。照片则是丈夫抱着一个跟他眉眼极为相似的男孩在坐迪士尼的旋转木马。拍摄的时间正是他谎称开飞刀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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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的外号——法律界的眼镜王蛇。据说被他盯上的人,非死即残。坐下后,没有任何客套的寒暄,他丢给我一叠资料后,直接开门见山,直入主题:这是我昨晚连夜查到的关于你丈夫的婚内出轨和收受患者红包的证据。我面无表情的翻看着这些资料,直到看到一个日期后,眼底的恨意再次不受控制的迸发了出来。去年的5月18号,汤瀚文带着杨楚楚和他们的私生子在三亚度假。那一天,我爸突发心梗,急需手术,而医院里唯一有把握做那台手术的人只有他。我也是给他打了无数通电话,都无人接听。打到最后,他竟然直接将手机关机,导致我爸最后都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事后他的解释同样是他在做手术。所以,汤瀚文不仅害死了我的儿子,还间接害死了我的父亲。沈律师,我们是不是要把这些证据直接交给院长,这样,他主任医师的职位肯定是保不住了。谁知沈行听后却轻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