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外套松松搭在胳膊上,领口别着的校牌歪了个角。她头发被晚风掀得乱晃,“再去你家睡,明天早读肯定又要被老班堵在教室后门训话。”她摆手时,手腕上的红绳滑到小臂,露出被蚊子咬的几个红印。 林温乐刚想说“今晚早睡早起!”,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她看见章菁校服裙摆沾了片槐树叶,伸手帮她摘,“算啦算啦,各回各家”。她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石子滚进路边排水沟,发出轻响。蝉还在树上嘶鸣,远处传来高压锅放气的嘶嘶声,混着谁家炒菜的油烟味飘过来。 “作业写完没?”章菁突然转身,书包带子在身后颠了颠,“数学最后那道大题我不会。”林温乐眼睛亮了亮,“我会!写完发你步骤?”“不用,”她往巷口走了两步,又回头,校服领口的风纪扣没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写完出来,老地方见,带瓶冰镇可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