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块暖玉,熨帖着连日紧绷的神经。他转身走向会议桌,将桌上那份被批注得密密麻麻的旧方案拢起,扔进了废纸篓——该翻篇了。 内线电话响起,法务部总监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陆总,谢家的资金和合通都已核实,账期放宽、条款清晰,完全是……是托底的架势。” “明早九点,把执行细则放我桌上。”陆承硕的声音已恢复冷静,“通知所有董事,半小时后重开会议。” 半小时后,陆氏董事会的十人陆续入座。长桌左侧五个座位,坐着的全是陆姓自家人,且都与陆承硕沾亲带故:三伯陆建国、二叔家的堂叔陆卫东、祖父的远房侄孙陆赵阳,还有祖父亲兄弟的后代陆明、陆涛,五人皆是父亲一脉的宗亲,族谱上能清清楚楚查到关联。 长桌右侧五个座位,则是清一色的外姓董事,全是早年融资时进入的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