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五年前他在我设计稿上签字时一样。 只是这次,他要我离开。 江晚,你拿着这些钱,去国外散散心吧。 他坐在老板椅上,西装革履,冷漠得像个陌生人。 我看着他身后那幅画。 是我亲手设计的,当初熬了三个通宵,只为了在他的办公室里留下一点我的痕迹。 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为什么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沈墨川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 莺莺怀孕了。 白莺莺。 他的助理。 那个总是怯怯地叫他沈总,却能在深夜十一点给他发微信的女人。 我想起昨晚他接电话时的温柔。 莺莺,别哭,我马上过去。 然后他穿上外套,留下一句公司有急事就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对着满桌子的设计稿发呆。 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