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气味。走廊里零星坐着几个候诊的病人,神色恹恹。而在最角落一间挂着中医科牌子的诊室里,叶远明正凝神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诊脉。叶远明不过三十出头,面容清俊,眼神沉静,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白大褂,在一群或退休返聘、或刚毕业分配来的医生中,显得格外年轻,也格外不合时宜。在这个连镇里人都更信西医快药的时代,他坚持守着这方寸之地,用三根手指、一管银针,还有满屋子的草药香。周伯,您这是虚劳受风,寒邪束表,加上心脉有些瘀滞。叶远明松开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上次给您开的桂枝加龙骨牡蛎汤,是不是没按时喝完夜里盗汗好些了吗被称作周伯的老人连连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叶医生,你开的药……是好,就是太苦了,喝了两天实在……嘿嘿。叶远明无奈地摇摇头,也不多责备,提笔在处方笺上重新书写:这次给您换个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