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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起来除了比刚到货的时候饱经风霜了点,好像没什么变……等下,这里怎么多了一个针脚有些奇怪的黄色不规则圆布?
丢斯摸着鼻子说:“艾斯这家伙在把你捞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烧破了。我勉强补了下,看上去应该还可以吧?”
我顿时感动得两眼泪汪汪,扑上去抱着他的大腿哭道:“丢斯妈妈!你真是个好人啊!”
下一秒,一个拳头哐当砸在我头上,伴随着某人爽朗的大笑声,和某道“他还是个孩子啊”的劝说声中,丢斯双手推着我的脸大骂。
“放开我的腿!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不要随便给别人取奇怪的外号啊混蛋!”
46
睁开眼,我正身处火场,靠着一面烧毁的墙,瘫坐在地上。
这个场景我很熟悉,只是一个从小到大反反复复上演的梦境,因此,我的心中没有一点慌张。
根据经验,我只需要坐在这里,发呆到从梦中醒来就行。
可奇怪的事发生了。我竟然在这一成不变的梦中,感受到了风的流动。
在这风中,有人凭空出现,缓缓走到我的面前。
他站定,居高临下望着我,面容模糊不清,却让我感到熟悉。
或许是白日里发生的事,实在让我感到开心——竟然有人愿意留下一个孤儿,一个无用的我。
我稍微撑起身体,把这种心情和那三个好人分享给了这位熟悉的陌生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提到丢斯给我补的帽子时,我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啧”。
抬头看时,那人的表情依旧模糊,恍若无悲无喜的神明。
……大概是,听错了吧。
47
我所在的这片东海,似乎被这个世界的海贼认为是最弱的海域。
但这个弱,并不是指出自东海的海贼都是弱小的,而是指与其他三个海域和伟大航路相比,海贼的势力并没有那么猖獗。
听米哈尔这么说,刚穿越就撞上海贼行凶的我,对此表示深深怀疑。
然后,这点怀疑就在接下来持续数日,无聊至极的航行中消磨得一干二净。
我曾经在看电影时,觉得海上冒险是多么有趣,有机会定要体验下。可真的尝试后才知道,每天都面对一成不变的风景是多么无聊。
除了钓鱼和做饭,我竟然只有发呆可以做。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空虚和无聊,使我迫不及待想要上岸,比一天问好几遍还有多久到的艾斯,还要急切。
幸好没过多久,就有一种名为新闻鸟的生物送来报纸,将我从无聊之中解救出来。
100贝利一份,还算便宜。
我毫不犹豫伸手掏正在划船的丢斯的衣兜:“请来10份,谢谢。”
丢斯扔下船桨,抬手就是一拳:“不要随便乱花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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