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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没听到我刚才的回答,态度平缓的问我:“你有手机吗?”
“嗯?”
五条悟的反应有点超乎我的预料了。
“没有。”
我原本以为他会暴跳如雷,大声质问我为什么,最终摔门离去,然后我们永不见面,老死不相往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轻飘飘的就把这件事略过。
“好,我的邮箱地址是——”
“等等!”我连忙制止他,“我都说了我没有。”
五条悟撇着嘴,嫌弃的看着我:“撒谎也要认真点吧,还不如上一个谎撒的好。”
上一个?
“都说了那不是在撒谎……”
“好了这不重要,”五条悟打断了我,他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油性记号笔,撩起我短袖的下摆,压制住我的反抗,在我的肚子上写下了他的邮箱地址,“如果下次见面你还没加我,那么我还会这么做哦~”
哦个头!
我就像是惨遭恶霸玩弄的妙龄少女那样,衣衫不整的摊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他得意洋洋的把记号笔揣进口袋里,又目瞪口呆的看着横亘在我小腹,斜着几乎要抵达xiong口的一串字母。
不行了,我头好昏,我好像缺氧了。
五条悟优哉游哉的喝完一壶可乐才走。他走后,我赶快收拾了桌子,掩盖了他来的痕迹。
跟五条悟相处,不比接受直毘人的训练轻松,甚至我隐隐觉得前者更累一点。
我瘫在榻榻米上,目光放空,脑袋却不由自主的运转起来。
五条悟到底有没有相信我刚才的那番说辞。他的态度就像是我在开玩笑一样……可天地良心可见,我并没有撒谎,只是略微省略了一点而已。
调味市
“直毘人,”我拎着酒壶敲了敲直毘人房间的门,“你的酒壶落在训练场里了。”
直毘人带着醉意的声音从里边传来,“进来吧……放在门边的桌子上就行。”
我轻车熟路的把酒壶放好,然后拿起旁边的钥匙。
钥匙是用来开启禅院家忌库。
这算是我与直毘人之间的共识,每次训练结束他都会把酒葫芦留在训练室,借着换酒葫芦的理由把仓库的钥匙交给我。
我们这么做的原因无他,只是为了避过长老的耳目。
哈。不过如果直毘人知道我的目标是逃离禅院家的话,他估计就不会这么做了。
-
几日后。
我手腕上的绷带刚刚拆掉,身上的伤才好的差不多,还没等我多划几天水,上边便安排了任务下来。
“真是一群心急的烂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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